说到这儿,李恪叫过柴武。
“武,把王庭中一应可用都搬进山坳,r0U要晾起来,军帐也要搭起来,作好固守待援的准备。”
柴武抱拳道:“嗨!”
一连忙活了两日,城墙已初具雏形,兕蛛把一袋袋地霜均匀倾倒进墙T中间的冰水当中,每二十石便静待上三柱香的时间,保证冰块可以均匀地由下而上凝结。
等整个冰墙彻底冻结,李恪命令在冰层上盖了一尺厚的地霜,遍铺羊皮、牛皮,最后才盖上厚实的木板顶盖。
又过一日,整个王庭的物资被战俘们搬进山坳,两翼山峦上的树木也被砍伐待尽,李恪命令全军进坳,用一整块硕大的山石堵住进口,架上巨木,重物,彻底封Si。
微风拂过草原,十几万战俘缚着脚索,穿着单衣,茫然看着闭Si的通道。李恪在一众将领的拥簇下登上城墙,扶着箭垛,微笑着对下面说:
“感谢诸君这几日不眠不休的劳作,山城已毕,你们……自由了。”
自由了?
李恪的声音顺着风飘向城下的战俘,又通过他们口口相传,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他们瞪着无神的双眼麻木地咀嚼着李恪的话,自由……
自由是做什么?
他们小声地相互询问,过了许久,终于被一个孩子喊出了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