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骑术很满意。
本来嘛,寸有所长,尺有所短,这具身T在军谋和记忆力上远常人,运动细胞弱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总不能要求古人就非得十项全能,上马能战,下马能降。
虽然说……张良、韩信、李左车似乎都是这样的人……
想到这些骄子们,李恪不由瞥了眼自己腰上的启夏。
全天下最好的剑,全天下最挫的将,这是马夫沧海给出的忠肯评价。
今日场中的科目是分组对抗,一白一黑两sE领巾厮杀在广阔的草场当中,一方是秦人常用的斜掠式进兵,另一方则是白狼营特有的中央凿穿。
黑方阵的表现极为抢眼。
一身皮袄,手持木剑,那年轻人作为黑方的锋锐,无论有多少木剑劈打在身上,自始至终也没有束过马缰,领着黑骑不断提,终于拉开了阵势,让白方无处可掠,无处可躲。
李恪指着那人问:“他是谁?”
田横笑着说:“禀尊上,他是我新收的徒儿,名卓青,上月方入伍为卒,无论力训、言训还是阵训皆表现出众,如今已升作屯骑了。”
屯骑就是步军中屯长的引用,将五十骑,在轻骑军中是军吏中的高位,军佐中的末尾。
但李恪更在意另一件事:“你收徒了?”
田横r0u着脑袋傻笑:“小子颇有我年少风范,一时兴起,便收下来教他墨学。但我不擅教习,还是准备回河间后,打他去少年营锤炼两年。”
“年岁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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