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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三十七年,岁十月,李恪偏师于燕然山南麓一处谷地扎营。
这里本是匈奴最核心的冬原之一,距离狼居胥山的匈奴王庭只有不足千里路途。然而,李恪既然来了,这里的部落自然已经变成了尸和难民,尸化灰飘散天地,难民东去猬集王庭。
初雪之后,近几日接连风雪,草原上的积雪渐及脚踝。若依了苏角的想法,他们正该在白灾降临前急兵突进,趁王庭空虚,毁绝献祭。
然而李恪却停了下来……
自来到这片避风的谷地,他号令大军停驻,取木伐林,甚至规划出一个规模不下于磴口大营规模的临时营地,显然是准备在这里猫冬,放着大好的局势彻底不要了。
苏角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事实上,自从成为了李恪的辅将,他经常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在云中时,人人都以为李恪会怯战,所以才Si咬着将在外的说辞,甚至抵Si不要上郡的四万常军,以此b迫蒙恬认可了他在偏师的绝对权威。
铁骑b常军跑得快啊……
北军的所有将军都是如此想的。为了防备他在关键时刻弃地而逃,导致战役目的落空,就连一直力推他执掌偏师的蒙恬都要用上了扶苏这个保险,随时准备攫夺他的兵权。
可谁又知道,李恪居然早早就用上了将在外的绝招……
七月的出兵被他生生拖延到九月,蒙恬在乔巴山咬牙苦战,他却在狼山营无所事事。
该追究他失期的责任么?
李恪的偏师虽然不动,但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河间军却动了。韩信将兵一击攻入月氏腹心,斩十万级,b迫月氏撤回援军,在不破坏议定战略的前提下,有效地支援了主力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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