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国土本就地广人稀,李恪选定的路线又远离乔巴山的主战场,是以一道近似弧线的曲波斜cHa向狼居胥山,人烟自然更为稀少。
苏角以为李恪想就这样偷m0着直抵狼居胥山下,忍了两日,终于穿过层层校验,登上了行进中的霸下。
“将主!”
霸下的指挥室里,李恪正和扶苏一道对着地图指指点点,边上还坐着不知何时混进来的吕雉之兄吕泽。
一见苏角拜门,李恪微笑:“苏将军等不住了?”
苏角瞥了眼吕泽身上珠光宝气的配饰,不满说道:“将主,帅帐乃一军重地,商贾贱籍,何以入内?”
李恪歪着脑袋看着他:“大舅承我密令在匈奴行间数月,今日缴令,莫非去大庭广众?”
苏角愣了一下:“行间?”
李恪摆手把他招过来,指了指手边的地图:“苏将军看,这张图与你军中有何不同?”
苏角疑惑去看,只一扫,脸sE已经大变。
李恪的地图是由无数块羊皮缝制拼接而成,每一块就是一片草原的详图,山川菏泽历历在目,人口畜牧罗列一旁,和大秦军中那份b例不明,真假不明,寥寥草草画了几座大山,几顶帐篷的行军图完全就是两种物件。
“此图……此图……”
“此图是吕氏商会六十四支商队冒着被匈奴掳劫奴役的风险,用了近两年时间踩出来的商图,上绘有六百余匈奴部落的位置和大致信息。大舅在草原隐匿数月勘察真假,现东边的图如今已经不堪大用,但西边变化不大,就算是有少数部落开始了冬迁,我们也能寻到迁徙的大致路线。”
苏角有些结巴,颤了许久,猛地抱拳:“将主!平戎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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