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猛传出吕雉不依的声音:“君郎,肇儿还小,哪有这般说自家孩儿的!”
“说便说了。”李恪单手抱着儿子,伸出一根手指得意洋洋在李肇嘴边挑逗,“他不服,咬我啊!”
话音未落,小李肇伸出双手,揪住手指头啊呜就是一大口。
那口水啊……
吕雉笑得花枝乱颤。
她把儿子抱回去,静静的,一家三口立于血月之下。
李恪轻声问:“瑾儿和妙戈呢?”
“有身子的人经不住熬,这会儿外头便是再吵,她们也不会醒。”
“睡得着就好啊……”李恪疲惫摇头,“我今夜才解了各屯的私刑禁,凡妄论天象者,一经现,鞭十。若被巡查的军法官现,斩屯长,全屯皆罪。”
吕雉丝毫不见意外:“君郎,萤惑守心,是大凶啊。”
“哪有甚大凶小凶,不过就是两颗星星凑在一起,一种视觉错觉罢了。”
吕雉急忙挤了李恪一下:“天爷听着呢!君郎岂能胡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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