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挑了挑眉毛,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怎么你了?”
江隅敷衍地一拱手:“几十日前,将军三道将令委我等以重任,我与敖君、布君便相约去此人帐中会商。将军可知,他与我等说了甚?”
“甚?”
江隅清一清嗓子,无缝转换出一张谁都欠他半镒金的臭脸:“尊上的将令你等也听到了,自今日起,由我代尊上主持军务。你等当唯我将令是从,不得质疑,不得怠慢,不得自行其事,妄坏局势。若有人违此三事,便自戕首级,交予尊上去罢!”
李恪心悦诚服。
军神仍是那个军神,仍是那个及至死时,依旧人嫌狗不待见的傲气军神……
这韩信的情商,怕是负数的吧?
……
情商跌破下限的韩信用高破上限的智商为库不齐之事盖上了收官的火漆,李恪书报于咸阳,称河间平靖,请实边万户。
他将报书封上印信,急送咸阳,转头就召集河间军军侯以上佐将,河间郡丞以上佐官汇于磴口,定议真正的河间军开发规划。
第二日清晨,三通鼓落,群贤聚齐,李恪让田横与柴武清点人数,除韩信、季布、乌鹤敖及下属主要将兵兵侯未至,全员到齐。
李恪与扶苏共座于正席,二人对视一眼,扶苏开口:“赖信君高智,诸尉用力,库不齐诸部平定,今日草原,再不见悖逆之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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