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沿河农耕,原中放牧,再以狼山、贺兰山、白于山冬原牧冬,养育牧民。”
“如此便可善治游牧?”
“哪有那么简单。”李恪咧嘴笑了笑,一口饮尽觞中酒,“饭要一口口食,酒要一觞觞饮,河间要盛,须细嚼慢咽,急不得的。”
扶苏知道李恪今夜不会说更多了,不过光是十五城三渠的庞大规划已经足够他消化良久。
他心满意足地给李恪又斟一觞,一举杯,突然问:“恪,你打算何时为你子取名?”
“有媪与岳丈在,取名之事哪轮得到我来做主?”
扶苏苦笑:“家有长者,正当来说确实轮不到你来做主。可你别忘了,你是名满天下的墨家钜子,当之无愧的显学领袖,世上文华如你者,就算不是绝无仅有,肯定也是凤毛麟角,所以……”
李恪张着嘴:“所以我儿子已经五天那么大了,到现在还没个名字?”
“乳名……或是有罢?”
李恪一脑袋黑线。
大秦的乳名是真正的名贱好养,小孩若是身子骨弱些,十有**乳名还会升格成正名,比如李恪那个叫彘养的乡里,还有当今卫尉瘣,都是这种代表。
可是秦人认可不代表李恪也认同,如果他的长子以后叫李狗剩,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得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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