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的脸臭臭的:“身为大秦牧边,明目张胆通财取物,竟还要我同流合污?我可是御史!”
李恪谨受教:“横,公子不要,马归你了。”
田横当即喜上眉梢,下辕登马,一拔马缰,还不忘唱一声:“谢殿下割爱!”
扶苏悔得肠子都青了。
李恪笑嘻嘻拍着他的肩说:“此番过去,最大的收获不在马,而在奴。大宛马奴二十人,相马、育马皆翘楚,十人归我,还有十人交给公子可好?”
扶苏鼓着腮帮子:“我又无马场,要马奴何用?”
“也对,公子要这些个饱食无用的奴人作甚。”李恪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雁门马邑专供北军战马之需,就是不知上将军那,究竟有没有这等马奴……”
“啊!”
……
毫无作为,大军拔营,朔方部甲曲将士雄赳赳来,气昂昂走,连一截营木都不曾留下。
他们回到磴口,再也不问外政,市亭重开,生意兴旺。
狼山的大营与两翼的谷道关城在五月中完成了基本构造,这意味着整座库不齐彻底落入秦人手中,贺兰关,狼山关,一西一北,将库不齐的邦亡之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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