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道理,李恪已经从怀里抽出一方黑绸,展开,向着迭古露出绸背面的玄鸟金绣。
“库不齐游牧各部,皆听朕令!”
下这道令时,始皇帝还不曾自称真人,等李恪宣读令时,咸阳的至尊已经用腻了本真人,又称回了高大上的朕,所以李恪照令行宣,本来也没什么问题。
【……册封贺兰部主迭古,号库不齐可汗,称孤面南,望卿严束草原,牧守秦边,驯服端顺,永为藩篱。此令,始皇帝三十五年,四月十二!】
“臣,贺兰迭古,谨尊上言,必终陛下之所托,子孙万代,不使悖妄!”
简单到简陋的封册仪式说结束就结束,迭古站起来,伸手想接那封御令,李恪却把手腕子一抖,躲开迭古,把御令摊平叠好了又收回怀里。
迭古愕然:“这文册不予我?”
李恪板下脸:“单于,您现在是库不齐一原的单于,获准建国,当世之身份只较陛下低些,比当年的诸侯自王都要高上一筹,得称孤,岂能自贱?”
迭古脸上一抹红韵,举手拜谢,礼一毕整个人就尊贵了起来。他尊贵地笑,又问了一遍:“朔方部主,陛下的封册不予孤么?”
适应地真快啊……
李恪恭敬回答:“单于有所不知。封册建国,远非一绢文书之事。您得了宣告,得定国名,王号,都城,太子,然后明文遣使,连建国朝供一道送去咸阳典客寺。这册、宝二物,也会由典客寺制毕,由陛下在大朝会亲赐予您,方显郑重。”
迭古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泱泱华夏,怎么好似经常封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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