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手指着赫迟部的方向:“赫迟四千控弦列阵,锋矢向南,由此可见,戾马这些日子还是结成了一些同盟,同盟当就是北面那些,看阵势,大概有七八千骑。”
“那南面呢?”
“挥元、贺兰这两个大部便是五千控弦,而且单部战力较赫迟更盛,再加上他们的支持者,总数逾万骑,数虽少,而战力精。”
扶苏紧了紧披衣:“内史之北,游牧竟有这般声势?”
李恪微微一笑:“眼下这百里草场差不多将整个库不齐的战力都聚过来了,今明两夜,便是角逐草原之主的关键期。因为他们若是再不定出胜负,后天日出戾马就是单于,有秦之助,统一草原,再无波折。”
扶苏惊觉:“你提前散布消息,就是为了让他们自相攻伐而亡?”
“二桃杀三士嘛。”李恪凭着护栏眼望辽阔草原,“不过公子有一事却说错了。这些游牧不傻,攻伐亡不了部落,我的目标,只是让他们离心。”
……
夜,赫迟部。
戾马高据在金榻上,神色阴沉,满面怒容。
“去朔方部大营的使者回来了?”
卡鲁鲁闷声闷气回答:“回来了,连辕门都不曾进,守门之卒也不愿为族长传讯。”
“秦人!果然不安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