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愣了半晌,哑然失笑,失笑转为大笑,大笑转为狂笑,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一会就笑不动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赵高一面为始皇帝顺着背,一面盯着李恪,无不妒嫉。
怎么可能不妒嫉呢?
他赵某人专注佞臣三十年,还没这样逗乐过皇帝,这李恪……连佞臣的饭碗都抢!
等不多久,日出。
先是天边泛起青红的霞光,自边角至天心,像水一样缓缓冲淡了连天接地的浓重墨色。紧接着,巨大的,橘红色的圆盘子从东侧的北塬群山后探出脑袋。
它试探得小心翼翼,时过许久,也只在山后露出一个小小的边角,这个边角点亮了天地,放眼望去,普天之下俱染金红!
李恪陶醉在这壮美的日出当中。
可他并没能陶醉多久。
就像是当牙痛成为传染病时有幸成为一个牙科医生,假如你正巧处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那么无论多壮美的景色都无法让你陶醉太久。
李恪耳朵里塞满了凉气,其中又以身边这位千古一帝吸得最为大声。
因为太阳不仅照亮了天地,同时,也照亮了今日的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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