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话你也信?”李恪苦笑,旋又叹气,“算了,你这性子与咸阳不合,待事了后,可愿与我去库不齐?”
“皇子……就地方?”扶苏讶异不已。
李恪掏了掏耳朵:“公子,大秦虽没有皇子就任地方之先例,可也无相应的秦律明文不准就行。更何况,不还有荷华么?”
“可荷华不是卒了么?”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此事……又或是误传呢?”
……
玄之又玄的玄鸟传书一事就此落下帷幕,其结果,卢举并方士羁押,仙壶阁拆除,始皇帝每旬一颗的麻黄素仙丹自此便没了着落。
不嗑药了,大秦的至尊随之恢复了正常,搬回咸阳宫,重开朝会制,请见则见,请奏则批。
除了上林苑南正在大兴土木的仙术工程,此先十数日的混乱就像是浮光掠影,叫人不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唯一能证明那段记忆的证据就是始皇帝的自称,他仍称真人,像这种弃用高大上,钟情矮穷挫的怪异只能说明,他依旧没有放下自己心中的长生仙道。
阴谋小组也没有放弃。
事已至此,多余之事全无价值,大家需要做的就是等,等着周贞宝献药之后,始皇帝究竟是幡然悔悟,还是勃然大怒。
这段等待足要一个来月,过程很长,大家很忙。
有赵歇落网在前,卢举失势在后,廷尉寺堂而皇之介入到楼烦贼杀案中。
鲍白令之带令专案组亲赴雁门,在郡守严骏和将军杨奉子的协助下大肆抓捕反秦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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