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日前,本真人便已闻报你至咸阳,可你却藏在扶苏府中足不出户。莫非你是想借此告诉本真人,你不愿在库不齐就事?”
李恪袖子一甩,喊起了叫天屈:“陛下诶,臣此来可是来求援的。求的事虽说不大,可言明易,书明难。若是见得着陛下,臣何需在殿下府上蹭那吃喝,说不得这会儿都回磴口了!”
谏言来得措不及防,群臣噤声,始皇皱眉,只听李恪一人在那嘀嘀咕咕。
“臣还以为,陛下一反常态,藏在悬廊上足不出户,就是为了叫臣知道,您看不上我在库不齐就事……”
直谏毫无征兆地成了马屁。
这一番当真风回路转,连赵高这样的佞臣都觉得自叹弗如。
人人都知道始皇帝宅起来是纯粹的任性,可被李恪这样胡言乱语,在他口中,皇帝的行为就成了臣子不肖,主君仁厚。
忠言不必逆耳,贤臣未必直言。始皇帝笑得既欢又涩,那瞬间表情之丰富,若不是深藏于幕,肯定会叫熟悉他的大秦臣工们叹为观止。
不需要任何人吩咐,李恪回班,束手自顾。始皇帝在帷幕中沉默了半晌,突然命令侍卫撤掉幕布。
只剩下团扇遮挡在皇帝与臣子中间。
团扇背后,那模糊的影子抬起手:“贞宝,昨夜之事,你知晓多少?”
周贞宝肃容躬身:“禀陛下,臣听闻火鸟贯天,坠入问仙阁,以至问仙阁祝融骤起,险将章台宫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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