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妨叔?”
旦的翁,在獏川城苦酒里安安稳稳做田典的陈妨突然出现在咸阳,还神秘兮兮打扮成风舞的护卫,让李恪的心里越发忐忑。
他屏退了左右,请来了扶苏。
不一会儿,扶苏匆匆而来,蒙冲和沧海领着亲信侍卫二十人把正厅四周围了个严实,刀剑出鞘,警戒四周。
李恪深吸了一口气:“妨叔,为何是你?”
陈妨向扶苏作揖行礼,起身后神色肃穆:“恪,墨卫在雁门遇袭,伤亡惨重。”
“什么?”
“我不知你为何要叫他们暗中行事,不过你让他们在暗中收集龙沙,所以一入雁门,他们就把墨卫打散,预备在恪坊把收来的龙沙混入黄金、宝器当中,偷偷带来咸阳。墨卫就是散落各处时遇袭的,聚拢以后,共十五人失踪,三死,两伤。”
扶苏惊怒拍案:“无法无天!”
突如其来的大吼把李恪惊了一跳,一惊之后,他反倒冷静了。
“咸阳藏不住事,我出招,有人接招。想来他们也无奈地很,雁门一郡人心颇齐,他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得已,只有出此下策。”
陈妨点了点头:“龙沙不算罕见,墨者不出楼烦县,那些魑魅魍魉也动不了别的心思,只能以流匪为名,行险作恶。”
李恪不由冷笑:“我算是知道曜何以要请妨叔出山了。那些人能盯住墨者,却盯不住乡里,龙沙和其他事物,妨叔已经带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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