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李斯笑着把面前的请柬一推,张良恭顺取过,才一眼,瞳孔骤缩!
“看来仇君是看出什么了……”
张良深吸了一口气,拱手说道:“李恪此人,重利,惜身,行事可称无所不用其极。他历与皇长子扶苏交好,此番宴请,怕是准备投丞相所好,为扶苏再造声势!”
这回答中规中矩,并不能让李斯满意,他又问:“那在仇君看来,我当去,还是不当去?”
张良苦思了半日:“丞相当去,法家不当去。”
……
国尉府,李信居。
蒙毅与李信二人对坐,各自面前都是与李斯一般无二的请柬,因为事发突然,甚至连柬上的字都不曾酝酿,全是一模一样的请托。
这让蒙毅看到了某种疏离。
“陇西侯,你可猜得出李恪此番究竟作何思量?才一夜,居然就撺掇殿下作出这般大的动静!”
李信叹了口气:“毅君何必言他。殿下失势,我等约定韬光养晦,暂不与殿下过分亲近。殿下是年轻人,以为我更重公子阖闾,另眼看我都是正经,只是你……你是其行过师礼的座师,殿下如此待你,想来你心中有气,觉得是恪在殿下面前诋毁你了吧?”
蒙毅脸上有怒气一闪而过:“陛下是负气!这时候,殿下就该安生待着,不言,不行,如焚书制时那般就很好!李恪……李恪是你李家之人,你这个族长就无甚表示?”
李信作无辜状:“恪是赵郡李氏,我是陇西李氏,岂能一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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