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一直持续到日落,先是东首的周贞宝三人饮毕而散,临走前周贞宝有意看了李恪一眼,嘴唇微张,李恪读出“夜见”二字。
紧接着是李恪一桌食干抹尽,临台的张良也趁势起谢,两拨人在中厅聚首。
韩信笑眯眯靠上来:“恪君当真要去皇子府借宿?”
李恪白了他一眼:“仇君可近相国,何以我却近不得皇子?”
韩信意味深长道:“只是不曾想恪君竟也有义气为先的时候。然不知你是否想过,义之所至……智者不取也。”
“你这么说起来……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该去一趟廷尉寺。”
张良脸色一僵,退一步拱手:“青山不改,绿水常流。”
李恪敷衍地回礼:“佳期再会。”
离了青白居,两驾马车并行向官舍,李恪带着沧海进屋收拾了些衣物,出来时,发现公输瑾被辛凌拐去了扶苏的车,堂堂皇长子则被自家皇子妃轰了下来,一脸尴尬杵在李恪车边。
李恪摸着下巴调侃:“有妻若此,夫复何求?”
扶苏且骄且愧。
两人上了车,扶苏说:“恪,莫离那处有我去说,你还是宿在官舍!”
李恪轻轻摇头:“此事不需要公子忧心。陛下用我,便不会以莫名远我。我又不是他生的,两人各取所需,又各有所求,何必非要同喜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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