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
咯噔!一声清脆,是辛凌把盛汤的玉碗搁在几上发出的碰撞,她说:“师弟,入席。”
李恪愣了一下,眼珠一撇,示意自己有客。
辛凌历来是不管这些的,她一脸沉静说:“你那儿晒。”
一如既往的完美理由,日落之时西首能不晒么?
李恪只象征性地想了一会儿,就让风舞和乌鹤敖代他东道支应张良,自己则拖上公输瑾,带着沧海转去不晒的中台,与扶苏夫妇对面而坐。
这不合礼。
扶苏夫妇依礼面南,从扶苏论,李恪作为主客当坐在左手面东,从辛凌论,李恪作为主宾则该坐在右手面西,无论怎样都不该陪在末座,那也不合李恪现在的身份。
旁的不说,他这一坐,沧海就只能和蒙冲一道杵在门边,连入席的资格都没有了。
然而李恪不在意,扶苏不在意,辛凌不在意,沧海蒙冲皆不在意,公输瑾是第一次和扶苏共席,虽说诧异,但只看这氛围,就知道自己不该说话。
辛凌难得温婉,看着公输瑾,轻声问李恪:“弟妹?”
李恪点头:“瑾儿,见过师姊和扶苏公子。当年他们也来了不咸山,只是师姊临时有事,这才错过了昏礼。”
陪了慎行半年有余,公输瑾岂能不知道辛凌和慎行的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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