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书之后,姑食不下咽,妾每每思之,心实难安。”公输瑾眼巴巴看着李恪,“君郎,库不齐远离中原,连焚书制都不曾传过去,若是你能赠一套文房予姑,她定喜甚……”
李恪知道公输瑾在暗示什么。
李家的典籍多是自家人书默的,诸子手书本就不多,便是李恪扬名之后,严氏也从未刻意收集。
所以李家之书,烧得,也抄得。
只是始皇帝的焚书制……
李恪闷了好一会,轻轻点头说:“得空我默一篇《论语》,与文房一道给媪送去……”
公输瑾欣喜点头。
过了这茬,李恪又抄起一面古琴:“凡琴瑟鼓笙之物,想必是给虞姬备下的罢?”
这种事情显而易见,公输瑾也没有过多解释,只说:“妙戈妹妹善操琴歌舞,定能用好这些乐事。”
李恪耸了耸肩,放下琴,又打开个大大的紫檀木箱子,指着里头全须全尾的虎皮问:“这不会是给我镇帐用的吧?”
“君郎威风何须野蛮镇帐?”公输瑾捂着嘴笑,整个人的气场登时就阴森起来,“此物出自瓯雒,乃是任嚣城商贾游商来的。妾听闻,瓯雒一些蛮族有两妻共室,不分尊卑之传统。前头那个入门之后,就会让家中兄弟去林中猎一头雌虎,削其皮囊,炮其首尾,再以虎皮赠予后来的,请她时时披在身上,寓意姊妹和睦,共事一夫。”
那个夫字拉着尾音,调子婉转有如莺啼,李恪眨巴了一下眼睛,郑重其事地合上盖子,一扭头把柴武唤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