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冤难雪,六月飞霜了都!
李恪听得头昏脑胀,李遵憋得嘴歪眼斜。
酷刑一样的墙根,两人听了整整一个时辰,女人们总算是叙完了话,结着小团绕屏出来。
严氏看到李恪,嘴脸一收又要冷战,李恪赶忙扯了李遵一把。
李遵陪着笑从?子里取出《天论》,端举着,从茶炉一直膝行到严氏脚下。
严氏的表情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松动。她抚着书简,轻声呢喃:“何苦来哉?”
交流的窗口总算是打开了……
李恪对公输瑾使个眼色,让她把虞姬和巿黎再塞回内室,自己走过去扶住严氏,轻轻慢慢带到茶炉。
“媪,焚书乃是国策,非乱政也。”
严氏深皱起眉头:“如何能不是乱政!先贤之言,警世之语,一把火全烧了……”
“媪,您想啊,昔时百家争鸣,聚论国政,各执一论以仕诸侯,结果呢?诸侯乱战,民以为常!”
“诸子总说是诸侯的野心在策动战争,战则不义,却不想夏封百国,商侯四百,除乱、反二事,何时见过诸侯相伐?分封存世两千载,唯周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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