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你知?”韩信?问一声,“当时你又不在槐里,何以知悉?”
李左车耸了耸肩,闭口不答。
韩信了然地对他一笑,问:“那你说,那次论战,我说的话可有错?”
“并无大错。”
“既然无错,陇西侯何以不用我?莫非是觉得我所学不精?”
“伯父很看重你,说年轻一辈知兵事者,你当在三甲之列。”
“三甲之列,这大概就是他将之楣许给我的原因了。”韩信脸上并无欣喜,轻声自语,“重却不用,赞却不举,寄望守书便是这般,但有一言行差踏错,便是再有才具,亦是无用。”
“所以你打算如何做?自立门户?还是落草为寇?”
韩信不忿道:“左车兄何以晦我!我只想得一官身,凭一生所学闯荡人世,而不是为人守书,仰人鼻息!”
一语坠地,沉默良久。
李左车抬头望着横贯天际的星河,突然问:“你知伯父是如何评价你的?”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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