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泊在李恪的推荐下就任上郡郡守,李泊一门其实早就已经表明了要与李恪共进退,李左车根本不需要选,需要选的只是他。
守书,还是推择?
韩信看着李恪,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两人在淮阴初遇,李恪是籍籍无名的墨家士子,他是里中一介浪荡,身份虽有差,却远没有像今日这般天差地别。
跨下辱,漂母祭,李恪当助则助,当礼则礼,其谦和如玉,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次李恪为他准备了一封荐书,去往槐里,就此改变了他的人生。
他在槐里一学数载,李氏对他颇为尊重,古今战策、孙子尉缭,他愿读便读,愿取便取。
在那里,他结识了左车,闯出了小小的才名,名声一直传进李信耳里,李信邀他坐论军事。
他第一次与豪贵人如此相近,那种紧张,忐忑,就如是立在岔口,不知归途。
他的表现糟糕透顶,居然大言不惭地评价了李信为将的多场战事,一一指点缺失,还直言攻楚一败,打没了李信的进取心,这才有了匈奴寇边时的患得患失……
那一夜后,李信就再没召见过他,李氏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冷淡,仍许他阁中读兵书,却不再许抄录,外借。
可是另一方面,槐里却主动为他办了转籍,李信还托李泊为媒,把自己的庶女下嫁给他,不是入赘,是下嫁……
其妻嬴之楣,有姝丽之名,才贤兼举。她本与频阳王氏有婚约,听闻李信为了将婚约取回来,光赔罪的礼车就排出了整整一里……
如此贵女就这样毫无缘由地嫁入韩家,谨守着一田一宅,端严恭肃,从不乖张。自此后韩信读书,之楣农桑,两人还育下一子,韩门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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