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车理所当然地扫了韩信一眼:“信兄何其愚也!石拱桥,石拱桥,顾名思义,便是将木板替换成石板,用以拱卫桥梁,不使离散之意,有甚难懂的?”
“可若将木板换做石板,桥不是更重了么?”
韩信的问题尖酸刻薄,李左车结舌无言。他皱着眉头思量了半日,脸色兀然正肃。
“信兄,你信我否?”
……
李左车与韩信就是陈平“一行三人”中的另外两人。
回望前日,陈平踩着李斯的脸说君有成,完美,甚至是超预算地做成了李恪交办的任务。
怀揣着始皇帝的密令,他开始思考怎么回去的问题。
以己度人,换位思考。
若他是大秦的丞相,权势滔天,门生遍地。某日,有个比他英俊,也比他有才的畜产在御前叫他丢了这么大的人,他肯定不能叫那畜产好过。
报复是必须的!
等这个长相英俊,才华横溢的畜产离开咸阳之地,基本操作就是使绊子下黑手,若是条件许可,死士暗害,弃尸荒野,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
朔方部的军师军侯陷入了大危机!
陈平不怕死,但咸阳之行事关朔方部后续的发展,是李恪整体计划的关键所在,他必须保证自己能安然回去,过程中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本着这些龌龊心思,他开始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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