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鲁不愧猛将之名,挨了这记吭也不吭,从头至尾腰板都是笔直。
如此勇猛的表现总算让戾马涨了些志气,他得意洋洋回头去看李恪,发现李恪根本就没在看他。
因为丘寿正在缴令。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东。田车既好,四牡孔阜。东有甫草,驾言行狩!”
《小雅.车攻》,以言整备充分,万事俱备。
李恪郑重点头,朗声以《吉日》回对:“吉日维戊,既伯既祷。田车既好,四牡孔阜。升彼大阜,从其群丑。吉日庚午,既差我马。兽之所同,麀(yōu)鹿麌(yǔ)麌。漆沮之从,天子之所。”
丘寿振奋地抖擞起精神,双手平举,重重抱拳:“嗨!”
应诺之毕,他拨马回头,一打鞭提起马速,在飞奔中从骑将手上接过皂旗,高举着飞奔过肃立的阵列。
“纠纠老秦,严于治军,田同戎事,法不容情!”他扯着嗓子,喊得声嘶力竭,“兵马齐入猎场,当奋事,当从令,当勇武,当舍命!禽兽凶厉,不如老秦!禽兽锐敏,不如老秦!”
“凡进有功,退有罚,现申三斩!”
“喝!”
“擅出猎场,斩!”
“斩!”
“不令而退,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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