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尘沙之后,雾霾之中,一座占地数里的大营隐隐浮现,距离他们竟只有一里有余!
那营房扎着紧密的圆木,四周全是尖锐的鹿角,大开的辕门内排满了战车,寨墙之后,坚甲林立。
而最夺人眼球的,是营中错落分布的丈高射台,每座射台上都安置着大弩,粗壮的弩矢静静瞄向赫迟部的骑阵,仿佛只要砸开扳机,就能把他们连人带马,尽数洞穿!
这场会猎是秦人的阴谋么!
狡诈的秦人真敢跟强大的赫迟部开战么?
他们眼下是该进?还是该退?
无数目光转向戾马,戾马的目光锁死李恪。
李恪挺无辜地看着澄清的天,只觉得今天的天爷格外给面子,客气到连他这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都险些动摇了。
配合得这么好,莫非是我有一份外挂签收了?
李恪嘟囔着夹了下马腹,胯下大宛不耐地打了个响鼻,摇头晃脑前进一步。
戾马下意识就退了一步,弄得李恪又一阵不好意思。
“那什么……天色清朗,会猎正宜,赫迟部主是欲往东耶,或往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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