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日!这般急吼吼的,也不怕本校尉被人报复,端了大营,枭首而去。”
“嗨!”
丘寿走得摇头晃脑,季布嫌弃地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看着李恪满脸委屈:“钜子,我知您不满,可再不满,您也不能朝令夕改啊……”
“这是罚你漫不经心。”李恪冷冷瞪了季布一眼,“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若是因为对手弱小便这般漫不经心,我只能说,你离死不远了。”
训完季布,他生着闷气寻了一大圈营,直到夜色将至,这才回去帅帐。
在帐外,李恪看到充作令兵的柴武手持长戟站着笔直,还不住对他挤眉弄眼,心里头不由疑惑。
“武,你眼疾?”
柴武猛地翻了几个白眼:“尊上,方才二夫人叫我们取了好些热水和花茶进去,想是有沐浴的意思。”
李恪完全不明白柴武今天究竟吃错了什么……他的老婆沐浴,柴武这么郑重其事通知他,是活够了么?
柴武大概也明白了自己话里的不妥,慌里慌张赶紧解释:“不是……尊上,不是二夫人沐浴,是二夫人要为别人沐浴。”
“哈?”
柴武的生存危机解除了,李恪却更迷糊了。他把柴武赶得远远的,站在帐外,对着帐内轻声呼唤:“雉儿,为夫方便进来么?”
“君郎且稍带片刻!”帐篷里水声潺潺,好似还有些轻言慢语,李恪耐着性子等了半晌,终于听到吕雉又喊,“君郎可以入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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