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搞,整个朔方营的尊卑就全被摆到了台面上。
李恪笑嘻嘻端详着着脸上写满了不痛快的沧海,因为现在,他的左胸写着【千】,右胸写着【士伍】,双臂上缠满了亮银色的细链,胸口打着双层的花结,脖子上则挂着飘逸鲜艳的紫色方巾。那模样,像极了花枝招展的肥山鸡。
听陆衍说,执法处已经开始对全军名册进行增补录入,准备在增补完成后制作军牌,上书姓名籍贯下发到每一个士卒手里。
然后就是行刑。
第三日日中,全军集结在大营外的原野,背靠着高耸的京观,面对着近千只白花花的屁股。
军法处的刑徒只有四十人,所以对士卒的笞刑全部委托给甲曲,而受刑的恰好基本都是乙曲。
丘寿的刑由军法处亲自执行,整整三十军棍,那些墨卫们卯足力气,抽断了整整三根儿臂粗的长杖,丘寿在中间一声没吭,却昏过去两次,成功吸引了全军上下的关注目光。
至此,由马匪夜袭所引发的琐事全部料定,李恪在刑场宣布,明日拔营。
临行前夜,他把陈平叫到帅帐,对他说:“平君,我有一事托付给你。”
“请尊上示下。”
“我要你去云中求见上将军,然后和他一道去咸阳面见陛下。具体的内容都在绢上,你在路上细看。”说着话,李恪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绢布,交给陈平。
陈平眯着眼睛接过,也不打开:“尊上欲让我为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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