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昨夜的偷袭。”李恪郁闷地鼓了鼓腮帮子,“朔方城址建在杭锦诸部唯一的冬原。大秦君臣不熟悉游牧,不明白他们何以像疯了似地攻打朔方,可我有你两位兄长和奔的商队探来的消息,对此却心知肚明。”
“库不齐诸部内附在秦,其部落数量虽多,规模却不大,正常来说,他们是不敢冒着灭族风险和大秦正面冲突的。然而陛下迁民实边,秦人入城后大规模退草垦荒,却是断了杭锦诸部延续的命根。这种恐慌刻在牧民的骨子里,让他们舍身忘死,连苏将军的大军都弹压不住。”
“若是如此,朔方部岂不是触不得这道疤?”
李恪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本以为,我的重心不在农耕,而在狼山的矿源和西域的商路,朔方部立足城址问题不大,但才入杭锦草原,那些马匪居然就组织起这么大规模的夜袭……”
“君郎是怕,杭锦诸部杯弓蛇影,已经被秦人吓破胆了?”
“是啊……”
“这样的话,妾觉得君郎还是徐徐图之为妙……”
……
和吕雉达成了共识,李恪当即就召来了吕奔和乌鹤敖。
“敖君,乌鹤部和库不齐诸部有联系么?”
乌鹤敖满脸都写着警惕:“乌鹤部是忠于大秦的!修路的,你别想像对付那丘寿似的,在乌鹤部身上攀污!”
“怎么还叫我修路的……”李恪哭笑不得:“这样,我该怎么说才能让你信我?”
“除非你许乌鹤勇士在朔方部入伍!”
谁说草原人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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