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这样的部落就是人数少些也不该落迫,他们之所以会混得这么惨,是因为他们居然亲秦……
部落首领乌鹤敖,自称是当年宣太后与义渠王所生长子,泾阳君芾(fú)的直系后人。他不仅喜欢自命为夏子,让族人称他为王,甚至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夏名,叫嬴敖。
这件事的真假已经无从判断了。
依着李恪的理解,想当年宣太后与义渠王苟且生子是为了继承义渠王位,可等把义渠王恁死了,老太太和昭襄王又觉得直接把义渠吞掉,在操作上似乎更方便些。
所以在秦廷的记载上,泾阳君芾与高陵君悝因翁死而忧,积郁成疾,不几年,双双病死于咸阳。
这个不几年,大概就是宣太后还政,昭襄王逐四贵的那六年。
李恪没法排除兄弟俩假死脱身的可能,也不能排除芾死而复生的可能,更不能排除有义渠遗族为了王位,慌称出身的可能。
毕竟他们又没有族谱宗庙,一切都靠口口相传,如今五六十年过去了,这段故事先后传了四五代,早就没了本来的面貌,为今也只能以官方为准,那就是……讹传。
听说吕奔这次回来,把乌鹤敖也带来了,李恪思前想后,决定召见这位自命的大秦宗夏。
“你就是敖君?”
在大河岸边,李恪见到一个八尺四五的白面大汉,肌肉虬结,猿背蜂腰,双臂修长,两腿罗圈,一看就知骑术高超,武艺不凡。
吕奔说他的年纪是二十七,但看上去却只有二十三四,这种显年轻的面相在草原很少见,眉宇之间,倒真有些浓眉大眼的夏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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