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好险一口老血吐赵柏脸上:“他与我有仇,你还用他做家臣?”
赵柏理所当然道:“有甚不对么?”
“有甚对么?”
赵柏拖着李恪在席上坐下,认认真真地分析起行情。
“大兄,大丈夫立于世,当公私分明。于私,你我兄弟,不讲彼此,越与你有仇,便是与我有仇,此正道也。”
“可于公,你现在是秦官,我安阳君却是反秦的义士,越与你有仇,也算是反秦的义士。反秦义士招贤反秦义士,不该么?”
“可是……”
“私,我所欲也。公,亦我所欲也。公私不得兼顾也,忠于公而忘私也!”
见鬼了!李恪居然这小子说得很有道理!
他恶狠狠瞪了赵柏一眼,问:“那么安阳君,我是否也该忠公忘私,将你主仆拿下法办?”
赵柏愣了一下:“这……不好吧?”
“为何?”
“诶……你我都姓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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