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著书是为直道表功,我又不曾掺和过,去那里作甚?”
“为直道表功?直道修完了?”彭越惊诧地瞪大眼。
“才修了半年,哪能修完。”
“不曾修完表甚功?”彭越愕然。
赵柏摇了摇头:“我听媪讲,十年干吏不如锦绣文章。大兄身在官场,总有不得已的地方罢……”
“原来也是空口行事的狗官!”
彭越冷笑连连,看着赵柏,突就眼前一亮。
“安阳君,你在李恪手下好似也不得重用啊,著书立作这等好事,他竟不叫你一道?”
“非是大兄不用我,实在是……年越长,越知自己不任事呢。”赵柏寻了个空坐下来,“这些日子,我日日随着大兄,见他脚不沾地,见他惩治不为。田荣,墨之九子,阳周县丞,大兄的亲信干将呢!我看着也不是甚夸谈之人,数月之期将整个阳周整治地井井有条。可就是疏漏了一座小宅子,便被大兄罚了整整百鞭,还是叫他亲弟行刑。下手之狠,荣伤得比你还重哩。”
彭越啐了一声:“下手再狠又如何?还不是继续用他,又不曾换你!”
“官位岂能私相授受嘛。”赵柏不满地看了彭越一眼,幽幽叹了口气,“而且吧,大兄手下俱是能人,我无贤无能,做也做不好的。”
“公子何以自贱!”彭越突然给赵柏抱起了不平,“公子年纪轻轻,名扬天下,安阳君之名,世上豪杰谁人不知!有道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公子绝非无能,只是缺了机会!”
前据,后恭,彭越的手段太招眼,赵柏不由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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