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余的三件,黑火药、纸张和印刷术,其实一直都在李恪脑袋边转悠。
李恪老早就想把纸张和印刷术这对最佳搭档搞出来了,可每每有所意动,最终都会不了了之。
平心而论,纸的生产对李恪来说轻而易举,通过传统工艺实用化,精细化和量产化的难度也十分有限,印刷术就更不必说了,无论是雕版应刷还是活字印刷,归根结底都只是印章的衍生。
阻止李恪推行它们的,是大秦。
李恪静心分析过造纸的利弊。
纸和印刷术最大的价值在于降低读书的门槛,提高黎庶的文化水平。
可这一点在大秦却是个笑话。
受限于生产模式和金融模式,再便宜的书本也无法激发古时农民的学习**。相反大秦以律法要求百姓普法,所以大秦真正意义上的文盲极为有限,而且大多集中在六国旧地。
若是秦朝统治的时间再长些,全民扫盲顺理成章,根本就不需要纸和印刷术。
于是李恪又想,识字不等于有文化,一个健全而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体阶级不仅要识字,还应该有文化。
可大秦还有学室……
学室入学门槛之低,只要身家清白,不痴不残都可以入学,而且还不要学费!
这就是公元前版的义务教育啊!
除了不许教授被儒家编纂过的《尚书》、《春秋》、《诗经》等古籍这一点有些矫枉过正,学室制度在提高百姓文化修养上几乎达到了古代社会的极致,还顺手解决了官吏阶级僵化的问题……
而纸张和印刷术的弊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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