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摆上座,他们又哪敢造次!
李恪从柜上的布吏脸上读出了这些讯息,也从看管过道,维持秩序的列伍长脸上读出了这些讯息。
这就有些讨厌了……
李恪摇摇头,没有说话,亭长仲阑估摸着是李恪看够了,敢忙躬身引路,带着李恪等人去往中宅。
一群华服深衣结着群自北而入,穿过商贾,在拍卖开始前便堂而皇之进到中宅。
如此不成体统之事,看守通道的列伍长不仅没有似往常般抽出短棒兜头就打,还点头哈腰地拱手深揖,恨不能把额头直触到青石板上。
商人们当即反应过来,方才经过的必是大人物!
亭长阑他们是认识的,只能在前头引路;县丞荣认识的也不少,垂首缓步陪在一旁,位置还不在队伍正中!
那队伍正中的该是何人?
年纪轻轻,气度不凡,布衣墨袍,玉剑佩腰……
很快有人猜出了李恪的身份,那是墨之夏子,直道祭酒,阳周县长恪啊!
嗡嗡声猛就炸了,跟在队尾的赵柏好奇地咦了一声,正巧落在列伍长的耳朵里,列伍长的脸色一片漆黑。
请等着把大人物们恭送进中宅,列伍长恶狠狠抽出棒子。
“贵人在内!你等贱人若是害我失了颜面,乱棒打出,再不许入白羽亭!”
私语声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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