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甚,今日伙房烹了肉糜,我摆这儿了……我走了!”
“不许走!”伟大的力量让彭越弹身坐起,折断的肋骨又让他疼的冷汗满面,混身颤抖,“说!肉糜可是下毒了!李恪可是叫你来毒死我!”
赵柏觉得不可理喻:“今日民夫课考,肉糜是烹给得最的那几个伍的,我亲自从釜中勺出,岂能有毒?”
“必是下毒了!”彭越双目赤红,状若噬人。
赵柏真是吓坏了,忙不迭点头:“下毒了下毒了,我这便倒了,你可千万别食……”
彭越心满意足喘了口气:“你,喂我食糜!”
“诶?”
昏黄的镫光,摇摇,晃晃。
赵柏坐得远远的,一勺一勺给彭越喂着肉糜。彭越断了骨头,牙却完好,几口下来已经吃掉了半个木勺,再吃,就只剩杆子了……
这时,忽传来喀哒一声。
“越,你食饱了吧?”赵柏咽了口唾沫,无奈地从彭越嘴里抽出只剩杆子的勺子。
彭越鼓着嘴,呸一声吐掉带着血的木渣,声音终于平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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