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越被恪卿的家臣擒下,此后便生死不知?”
“是……”
“恪卿可有说过些甚?”
“他说……他说柏不谙世事……还说,陛下亦知他与柏有往来,不惧人知……”
“是么?”始皇帝笑了起来,“恪卿君子坦荡,不惧朕知,你亦不惧耶?”
赵高满眼血丝,咚咚咚叩起响头:“奴惧!但奴更惧有瞒陛下,失了忠谨!”
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叩头,地上的软席很快染上血污,赵高满面鲜血。
始皇帝厌嫌地皱了皱眉:“起来回话,你将朕的软席污了。”
赵高刺溜就爬起来,也不擦血,只是提起两侧裙角,兜住随时会滴落的血。
“你是赵氏远支,与朕,与柏有些血脉亲近,这不奇怪。”
赵高险些吓晕过去,刚想再跪,又想到始皇帝让他站着回话,一时间进退维谷。
始皇帝如能看穿人心般扫了他一眼:“这一次且记着,恪卿予你的千金,你也收着,安心花销。”
赵高的膝盖登就软了,径直砸在软席上,发出咚一声闷响:“陛下,臣岂敢花销圣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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