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指挥部,我们一起想想该如何行事。”
“唯!”
指挥部里忙忙碌碌,一座方圆百余丈的巨大沙盘正在成型,周边围了数百墨者,各个手持着标记数据的木牍、图板,不仅有民夫加工细节,甚至还有部分机关动用其中。
这座沙盘涵盖了大河两岸,从九原城到分指的全部地形地貌,何玦不仅利用和憨夫先期采集的数据,还洒出超过五千人对数据进行了比对完善,才开始搭建沙盘。
眼下,沙盘已经搭建了整整一个月,距离完工也只剩一些收尾和加固的工作。
李恪一路向行礼的墨者们回礼致意,一头扎进分指的营房。霸下的乘员皆在此处,一个个抱着书简,在相关责任人的陪同下比对着细节事项的执行情况。
陈平正在和监察、执法两个小组对照民夫自治的执行度。
“数月间,民夫课考执行如何?”
年轻的侍御史韩众自信回答:“各百夫队皆有御使直管,每旬小考,每月大考,皆在当日完成,统和后,三日后下达课考结果。”
陈平吊了吊眉毛,用朱墨在书简上画了个叉:“你手头有御使十五人,考评可以错开进行,但必须当场下达结果。三日后?若你是民夫,可会对考评结果信服?”
韩众涨红了脸:“我身负高爵,早已不应徭役,如何会做民夫!”
陈平狭促一笑:“若你继续如此行事,要不了几月,必可以剥去爵级,配为奴隶。”
“小小循吏,你大胆!”
陈平耸了耸肩,也不理韩众:“白狱史,你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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