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泰,李恪颓然靠在墙边,沉默不语。
吕雉捧着几株新梅走进来,轻声问“不知君郎是为何事烦忧”
“屠睢死了。”
新梅坠落。
李恪奇怪地看了吕雉一眼“雉儿,你吕家莫非与屠睢有旧”
吕雉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字一顿说“孛星现,重臣亡”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李恪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人之横死必有其因,何必非要一颗无知的星星担着骂名。”
“既然自古流传,必有其道理在其中。”吕雉坚持到,“君郎不也正为此事忧心么”
“我可不是为此事忧心。”李恪叹了口气,“只是才歇了几日,又该忙碌起来了。雉儿,传书沛县,命奔与两位兄长速来见我,我要用他们。”
吕雉眼睛一亮“奔与二位兄长君郎要为白羽亭拓商道”
“此其一也,二者算了,此事不与你说,免得你心生担忧。”李恪挥了挥手,“速去书信,让他们越快越好,不可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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