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再拜。
而等到他摆直身子,李泊已经捧着一顶雀色高冕等候着他。此乃爵弁,上扁下阔,硬质饰金,整个颜色却是一种黑多红少的特殊玄纁。
李泊把爵弁高冠戴在李恪头上,自额头向上,遮盖住整个发髻,又从侧面插入一根金笄,将弁固定在李恪头顶。
田展高声祝:“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李恪三拜,向着李氏的列祖列宗们,叩首!
田展深吸了一口气,高声令曰:“祭祖!”
三牲供品,香烛以敬,代表着李恪是在祖宗和亡父的注视下完成的冠礼,将一世受到他们的保佑。
“见亲!”
李恪侧过身子,向着严氏重重叩首,严氏颤抖着抬手虚扶,两眼含泪,喊而无声。
一声“礼成”,意味着受冠之礼到此结束,宾客们与李恪一同起身,侧身,向大宾田展行注目礼。
因为今天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完成,大宾赐字。
照常来说,少年弱冠,初出茅庐,远没到扬名立业,广受尊崇的时候,故冠礼的大宾不是长辈,便是贤士,从身份、地位,乃至是学养、名望上都远高于受冠的少年。
尊者赐字卑者受,此乃天下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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