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婴点了点头:“先说少年营。墨家亦有学子籍,只是往年名声不显,得悉者寡。如今钜子求学之路尽人皆知,想入墨家求学者,多如过江之鲫。我在獏川,寿春又建两座学子营,择其优、韧送入苍居,三营养学千七百余人,朗朗书声,闻之便令人心畅!”
“学期几年?”
葛婴知道李恪在担心什么,赶忙说:“此事我与中陵君、茅太守皆议过,除苍居外,亦是三年。且酌加《仓颉篇》、《爰历篇》、《博学篇》三篇课目,一应考核、学籍入削,皆同秦律。”
“中陵君与茅太守亦知苍居了?”
“不知。”
李恪这才松了口气:“此事甚善,以后也当照此,我等只要庇住苍居便算守稳了三家道统,余者,顺其自然。”
“唯!”
“这是学室,还有呢?”
葛婴兴奋地张了张手:“还有杂墨。”
“杂墨?”
“钜子,墨家衰败多年仍守着显学之名,除了墨家从未断过机关师的传承,其实还有一点,便是杂墨。”葛婴喘了口气,“我以前亦不知天下杂墨有如此多,自您开了入门考,许杂墨入墨,一年中已有千人过了两脉考核,得入墨家,另有三千余过了一脉之试,墨家大兴啊!”
“哦?”李恪也有些兴奋。
杂墨与少年营不同,多年就学,多有所长。他们是现成可用的人才,长期来说或许不如少年营培养的精干,但短期内,却能有效缓解墨家人手不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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