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通盯着扶苏,全神贯注,只要扶苏一张口,他就要以大义之言堵其言论,把这份默许做到实处。这样或许会暂时令扶苏不快,但只要把扶苏捧上高位,这一切的不快都将变成对儒家的感激和谢意。
此乃人之常情。
现在有多不快,以后便有多感激。所以孙叔通不仅不惧怕在此招惹扶苏,甚至希望扶苏能多张几次口,如此他才能有机会多厉喝几次,让扶苏更深切地感受到儒家的拳拳之心。
张口啊……张口啊……
扶苏脸色铁青,嘴唇紧抿,可孙叔通的耳朵里分明听到几声调笑。
他皱了皱眉:“殿下,您可曾想明白了?”
“博士,诸位对扶苏偏爱,扶苏谢过,只是立储之言……”
“殿下!”孙叔通像打了鸡血似昂起头,刚想驳斥,屋子外,那声冷笑又响起了。
“嘁!殿下,儒生有死谏之意,你却在此推三阻四,这可不是君子之道。”
紧闭的房门随着话声被蒙冲推开,李恪搀扶着辛凌进来,笑意盈盈,满脸都是讥讽。
“阳周县长恪?”孙叔通愣了一下,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他浅思片刻,张口便斥,“地方牧民无事不得擅入咸阳,你身为阳周……”
“身为博士,诸位当真是不合格。十好几人呢,居然无人记得本官的县长只是兼职。”李恪嗤笑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修路的!”
看到李恪登场,扶苏惊喜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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