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宝宝了!
李恪大喘了两口气平复精神,再也不敢跟面前这位客气,直截了当问:“不知迁君此来,所为何事?”
“其实……”张迁把自己的脑袋从膝盖上拔出来,好奇问,“钜子真不知?”
“我当知?”
“倒不是当不当知,只是学生还以为钜子知道。”
“原来是此事!”李恪恍然大悟状,“迁君请说。”
张迁以为李恪果然知道,只是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故才难宣于口,当即抖擞起精神,小声问道,“敢问钜子,殿下与二位蒙公可有让钜子给学生带什么话?”
这一说,李恪是真明白了。
扶苏不喜拉帮结派,可是身为皇长子,中央地方却自有一班支持者,这些人多是齐法一系的温和派法吏,后来李信与蒙氏隐晦结盟,便又多了不少出身兵家的年轻官吏自献忠诚。
眼前这位自称学生的原阳周县长估计也是其中之一,再加上他在拜谒中自称蒙氏门生,李恪基本能断定,张迁是齐法一系。
李恪不由失笑:“想必迁君是齐法之士吧?”
“学生少求学,师承于管子后裔,齐法大家管伦,求学八载,终成学业。”
“竟还是管学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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