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需要将先前的筹备统和起来,事务之忙,以至于在去向抵定之后,他都腾不出空与扶苏见上一面。
官舍之中,众贤齐聚。
“师哥,地段勘察做得如何了?”
憨夫沉声应答:“四大路段,除了肤施至九原尚未定址,其余都已经有了考量,各种图板十六七车,从钜子的去向落定起,就已经在墨卫的看护下装车起运阳周县。”
“总指挥部不能设在阳周县内,你另选一址,开工搭建,至于规模……暂定三千人军寨,其余配属你与玦定,岁首之时,我要交付。”
“唯!”
“玦,各种机关制作进度如何?”
“机关兽梼杌(táowu),预定二十八架,成十六架,另十二架在三至七成间。机关兽蝎,八架,成五架,令三架半成。机关兽兕蛛改,预计百五十六架,已成九十一架。混沌预计三十六套,成二十七套。还有钢索、龙门等配属,若是全部配入工地,最迟明年端月便可按着要求置备齐整,可是现在有好些早成的机关与物材都在定襄关扣着,杨奉子严令不许南调……”
“杨奉子那处,我修书请蒙将军协调。”李恪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拿我的谏书做厕筹,这个帐还没和他算呢。”
众人皆笑。
李恪撇了撇嘴:“玦,如此大肆制造机关,靡费过甚,程郑来信说吕氏已有些撑不住了,族内怨言渐起。明日你与儒带着财物往来的账目去一趟丞相府……宫内寺也去一趟,不管是国库还是内库,总之大秦的工程,没有让我们自掏腰包的道理。”
“唯!”……
商议妥当,已是人定,李恪看了看天上的皎月,刚想宣布散会,田横突然绰绰诺诺地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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