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不多,每说必中,态不明,每表必成。
他是法家的重镇,但却很少站在法家的立场说话,在外的时候,他似乎只代表始皇帝。
这种奇特的立场让赵高成了法家与墨家在交际中不可或缺的润滑剂,双方都讨厌他,却又知道,正是因为他不阴不阳的存在在会谈当中,墨家归秦的细节才能在短短两旬便告敲定。
说起来,墨家似乎该找个时间犒劳一下这位奸臣同志,毕竟连韩谈都塞了十金……
李恪古怪地扫了赵高一眼,看得赵高丈二摸不着头脑。
“臣李恪,见过陛下。”
始皇帝放下笔,用李恪方才扫赵高的眼神扫了李恪一眼:“恪卿,朕本以为你不两日便会过来。”
李恪拱手一揖:“前些日和丞相及诸位上卿商议墨家归秦之事,其中各种繁杂琐碎,以至于无暇梳理上奏之事,竟叫陛下久候,臣有罪。”
“在大秦,有罪便要治罪。恪卿若是不想朕治你的罪,以后便不要开口闭口,自陈罪状。”
和奏对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啊……
李恪无奈地想,抬手又揖:“唯。”
“恪卿且坐。”始皇帝展袖一摆,当即有侍从上来为李恪铺摆坐席,还是在始皇帝的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