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负荆请罪?
少年钜子,携墨归秦,大秦无不合掌相庆,可在他看来,不仅无功,而且有罪?
他们突然想到李恪的戍卒身份,转而,无数目光又一次重回到李斯身上。
怎么就忘了呢?
旧赵之时,蔺相如势大,廉颇为掌兵得助,不得不拉下面皮,请罪求和,这可是负荆请罪的出处啊……
负荆请罪,请的可不是帝王,而是权相!
那些目光纷纷变了,变得意味难明。
斯相势大,少年钜子心怀热血,归秦报效,原本还心高气傲,不屑于天恩之贵,以为凭着一身本事和若大的墨家足可以受到重用,谁知道竟会在学室考这样的地方就遭了当头棒喝。
法家势大,如墨家这等显学也得低头伏小,他说你的钜子不学无术,你的钜子便是不学无术!
钜子成了戍卒,督城墙,守边塞,一守数月,若不是恰巧蒙将军回师,怕不是得守足一载,再转去本县重践更役?
此起彼伏皆是叹息,随着李恪的脚步如浪一样飘荡在殿上。
李斯恨得咬牙切齿,却偏又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赵高突然踏前一步,尖着嗓子手指李恪:“大胆!殿卫何在!还不将悖妄之人当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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