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吏掌握学室,控制着官吏的出仕通道,因公因私,地方上妄用职权的情况肯定有。
他也不知道善无的考官是否刻意刁难过李恪,但身为法家的领袖,他却绝不能让这种指控做实!
这关乎到法家的威望,以及始皇帝的信任!
他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陛下,墨家钜子败于学室考,此事虽听来蹊跷,然其中可能却有颇多,也不见得就是地方上滥权……”
扶苏起身冷笑:“丞相,若不是有人滥用公器,墨家十代以来最有为的钜子会过不了学室考?”
李斯咬牙:“臣只说,可能颇多。”
“你倒说说有甚可能!”
“殿下,此等紧要,我如何能信口开河?必须遣专人往雁门查实,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
始皇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争吵中的群臣皆愣住了,他们的陛下精力非人,何时在人前打过哈欠,更何况,还是在大朝会上。
这是在暗示,陛下厌烦了?
思及至此,群臣噤声,一个个垂手恭顺,不再言语。
始皇帝意味难明地摇了摇头:“钜子败考,确实蹊跷,朕觉得斯卿说得不错,此事不可草率,查验才是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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