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强将手下也有弱兵……
蒙恬摇了摇头:“军侯敬,你可知我唤你来,是为何事?”
艾敬想了想,很硬汉地抱拳行礼:“秉将军,那妄言的谏书与下臣全无干系,还请将军明察秋毫!”
“嗯,那谏书……什么谏书?”看他一脸坚毅的样子,蒙恬险些被他绕进去。
艾敬也有点懵,懵着懵着就忘了自己的硬汉人设,抱拳的双手收回胸前,搓来搓去,点头哈腰:“将军莫不是为下臣递送的那封谏书而来?”
“究竟是甚谏书?还是你递送的?”
“就是那封墨家钜子的战策谏书呀,将军不知?”
“战策……墨家钜子?”蒙恬猛地睁大了眼睛。
“正是钜子恪为匈奴之战递的谏书。他说大军尽占河西之地,可以主力向阴山佯动,诱敌聚兵,再精选一支偏师自西绕过山区,直插匈奴发端之燕然山,攻占海日特米尼原。海日特米尼原是草原南端最紧要的冬原,失却此处,南匈奴再无过冬之法,必定要向北退却,这时偏师再偷摸着回师阴山,与主力大军两面夹攻,以阴山之地势,尽歼匈奴大军于河南地……”
“这时他在谏书中说的?”
“是啊,下臣看过,大意如此。”
“你将谏书予了何人!”
“钜子恪催得甚紧,说要赶在大军开拔前交给将军,不然等大军胜了,匈奴远遁,就再无机会歼其主力。所以下臣便命亲卫越过司马校尉,直接交在了杨将军处,想着杨将军身为副将,怎么着也离将军近些……”
艾敬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蒙恬的样子,状要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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