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贞宝翻身与赵高伏在并排,两人齐声高喊:“恭送陛下!”
始皇帝的车驾走远了,两个佞臣提溜起自个儿的脑袋,相视苦笑。
“瀛洲君,方才有那么一瞬,我真以为你出了昏招,把陛下的杀意都激出来了……”赵高心有余悸道。
“何止是高兄这么以为……”周贞宝小心擦着冷汗,“家有不肖子,伴君如伴虎啊!”
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来。
“瀛洲君,莫怪我多嘴。朝中那几位方士越来越不成体统,仗着陛下宠爱,胡作非为,便是您再擅言辞,似如今日这等事体,您又能开脱几回呢?您听出来没有?今日陛下可是连您也迁怒了!”
“哎……高兄,知我者高兄也!”周贞宝握着赵高的手,感激涕零,“今日全赖高兄相助,若不是那句为臣之道,贞宝立死矣!甚也不说了,我府上新来一斛东珠,晚些便令人送去令媛府上,贵女在嫁,身边若是没些陪饰,在夫家总是说不上话的。”
“瀛洲君顾念小女,高实在是无以报偿!”
“高兄!”
“瀛洲君!”
在始皇帝的书房里,大秦最负盛名的两大佞臣深情对喊,四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久久也没有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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