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慎行的安排,对慎行而言,吕雉的喜、虞姬的幸和公输瑾的怨都是附带之物,唯有墨家传达给公输家的态度才是唯一的真实。
那是李恪需要且希望的真实。
所以他哪怕不喜欢这种把少女情怀放在祭坛的手段,也不会去刻意阻止。
双方以后会有很长的路要走,容忍,谦让,相敬如宾,用时间来淡化两人间浓重的利益色彩才是他们该做的事,李恪与吕雉初识之时,其实也是如此。
思绪至此,李恪的马也来到了公输府外,他翻身下马,从憨夫手上接过金车,牵着在府门外绕了三圈。
“请娘子归。”李恪对着公输瑾喊到。
公输瑾颤了一颤,薄施粉黛的俏脸抬起来,半点也不畏惧地看着李恪。
“你是墨家的钜子么?”
李恪一愣,转而轻笑:“是啊,如假包换,墨家第十代钜子。”
“你今天还有两个妻要娶么?”
一旁的公输岚面色骤变,想要阻止,可在人群之前却拿不出半点手段。
李恪还是笑:“是啊,一个是与我相敬四载的贤妻,一个是为我操持起居的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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