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话题还没法挑开,就像他至今不知道这丫头的名字,类似的话题若是由李恪自己说出来,非但无助于眼前,还会把他往色狼的方向越推越远……
所以他站起身,刻意抖搂了一下腰上的钜子令。
“登徒子!”
“哈?”
“你抖甚!”
李恪目瞪口呆,心里只有哀叹,完了,这丫头缺筋……
他实在不擅长对付脑袋缺筋的女人,转转眼珠,计上心来。
“你说你自幼在这里玩耍是吧?”
少女看来气性挺大,哼一声摆谱,还把身子朝远离李恪的方向挪了挪。
李恪受不了了,起行迈步,继续看图,一直看到第八幅,身后才传来少女的声音。
“诶,你是在研图么?为何不研左壁秘录?你们墨者更看中秘录吧?我看天机室中,你们现在的钜子就把秘录之法学了十成。”
你才学了十成……
李恪虎着脸瞪了她一眼:“秘录之图在秘窟中虽属精细,但论价值,远不如你头顶脚底那些。不过我更在意这片子墨子的晚年画带。”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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