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为师倒是要感谢苦酒的田典,他叫汜余是吧?”
“老师为何要感谢他?”李恪奇怪道。
“若不是他多番为难,为师如何能从苍生当中寻出你来。”
李恪哑然失笑。
“一晃……三年了。”慎行叹了一声,挺直脊背,“墨者李恪,验明正身!”
李恪正肃面容,高声回应:“雁门学子李恪,始祖伯益,家祖李牧,生于邯郸,长于楼烦,现年一十有八,以慎行为师,求学从墨!”
“墨义有十,曰墨家十论,你可知晓?”
“十义者,曰兼爱、非攻、节用、节葬、天志、明鬼、尚贤、尚同、非乐、非命。”
“可能谨守?”
李恪斩钉截铁地回答:“必一世践行!”
相似的对话,让李恪和慎行同时想起苦酒里的那场拜师,就是从那时起,李恪成了墨者。
慎行的表情柔和起来,伸出手,从衽中掏出陨铁打造的墨家钜子令。
这是一枚纯黑色的铁制令牌,巴掌长短,三指宽度,顶端是半枚圆形的八角齿轮,铸造平整的牌面正面以阳文镌刻一个【钜】字,翻过来,背面则是一个【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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