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吕雉、吕公皆与慎行有事商谈,就连虞子期也在其列,所以一番折腾,李恪真正迎进屋里的唯有扶苏与辛凌。
堂屋之间,虞姬烹茶,三人对坐。
李恪已经有了些不耐。
“公子,师姊,开门见山,老师要媪与雉儿过去,大概是谈论媒妁婚事,但这些事儿迁延了好几年,早已不是甚隐秘,他们为何避我?”
辛凌皱了皱眉:“我说过,我已出墨……”
李恪摆手打断:“师姊,老师要你出墨而嫁,或是为了公子日后处置百家之事时能多些转圜,但此事却与你我无关。一日同门,一世姊弟,此事师姊还是莫再说我。”
“你一直将老师看得透澈……”辛凌的声音难得带着悸动,“至于你的婚事,老师未与我等细说。他从来有他的思量,他不愿说,你问不到的。”
李恪负气似哼了一声:“我可以问雉儿。”
辛凌却摇了摇头:“老师让娥姁去,不让妙戈去,就是不愿你将心思放在这等琐事上。”
“笑话,我的婚事却瞒着我?”
“你明知不是瞒你,只是不愿你过早知道,徒乱心绪。”
李恪不说话了。
辛凌的话里话外都是四个大字,政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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